他才刚刚成家半年,哪里舍得离家!
而且一去就是一年,还生死难料,连个工钱都没有!
家里为了他娶妻,已经高举债台。
如果不去耽搁这一年守墩,去龙门卫跟着一起挖矿,苦是苦一点儿。
听村子里发过一次工钱的人说,估计一年赚个10多两不成问题。
那一年时间他就能还掉外债。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有人问你就说是镇远侯顾士隆的命令。”
“这样年轻的侯爷,看着不像啊!”钱五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让旁边听到这话的人都憋着笑,“我不镇远侯,我是镇国府的朱公子。他见了我也的称呼我一声的朱公子。”
“这事我会给他说的。再说了你们迟2日去问题也不大!”
钱五连连道谢,“谢过朱公子,谢过朱公子!”
两人不知所措接过张永给的银锭,梦若初醒,又赶忙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