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有些气急,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喝道,
“沈云裳,往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就是这样的态度,好,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就大步流星掀开帘子跑了出,沈云皎紧紧跟在公主后面也跑了出去,就剩安宁在桌边看了看躺在床上赌气的沈云裳,又看了看渐行渐远的昭宁,长叹了一口气,坐在沈云裳床边安慰,
“你又不是不知道昭宁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本来就要强,又这么多年没人顶撞过她,你说你,何必蹚这趟浑水。”
“我就是把她当朋友才跟她说这些,束腰束腹,本就会让身体不舒服,以我们的身份地位,何须去迎和别人做这些遭罪的事!”
安宁又叹了口气,抓住沈云裳的手安抚道,
“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陪你一同抵制便是了,从此以后我安宁也不会再束腰。”
沈云裳见她那样郑重其事才算放了心,这一世她交心的朋友本就不多,实在不愿见到谁再出事。
安宁又哄了沈云裳好一会,等到天都擦黑才离开。
第二天就是班师回朝的日子,侍灯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嘟囔着,
“小姐,你和平王吵架的事要不要再解释一下,现在你们二人都在草原,有些什么话说着也方便,等回了京城,那么多规矩拘着,可别把误会又加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