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好说歹说,医院给了男子一天的时间筹钱,把费用交齐就可以住院。
男子神情颓废,眼里黯淡无光。
季夏只是感叹命运多舛,好心的上前告诉他可以水滴筹。
男人感激的看着她,还道了谢。
谭清许很欣赏季夏。
善良,却不是无脑的圣母,勇敢,却不是无脑的莽撞。
季夏上班去了,去那个只在晚上上班的西餐厅。
谭清许和季夏分开后,又让司机开回了医院。
那个男人依旧坐在墙角。
无助又可怜。
“叔叔,您认识季夏吗?”
男子明显神情慌张了起来。
“不认识,你有事吗”
“可是她上周被人打了,说是您做的”
男子愣了一下。
随后反驳“不可能,我都没找到她,况且我也没想打她,就想吓唬吓唬”
谭清许嘴角微勾。
果然,这是元和找的要打季夏的人。
“是呢叔叔,其实我是元和找来的,不是季夏的朋友”她神色淡淡
男人惊疑“她想干什么”
“她说您没完成任务,打算把你的事情发布给狗仔让人唾弃你,从而断绝您借钱的一切可能”
“我个人非常讨厌元和这种行事风格,因此特地来告诉您”
他的背顺着墙滑下来,眼中不再是颓废,而是恨意十足,似乎妻子就是他的软肋。
“她想让我死,那就都别好过”
谭清许转身,露出了一个极不起眼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