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党犹豫了下,还是不太信。
刘佳涵都想一把推开她妈,自己上了。
看她妈这个磨蹭劲儿,这都不是听八卦的好方法,正确的打开方式应该是先惊讶,再不可思议,中间贯穿“真的吗?原来是这样啊,天呐”各种语气词,再辅以必要的夸张表情,保管让说八卦的人心满意足,听的人也能听得完整准确。
刘佳涵想了想,还是不敢开口,要是让她妈发现,她居然对这些秒懂,恐怕她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咋回事啊?”
刘佳涵舒了一口气,她妈可算是问到点上了,再不问听得她要难受死了。
田大花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你知道西边那个栋梁吧?
他媳妇儿昨晚不舒服,早早就睡了,谁知道半夜醒来一看人没了,一摸旁边的被窝早就凉了。
当即就着急了,你说这老爷们儿大半夜不睡觉能去哪?
她就慌了,当即就把家里的人都喊了起来,去找李栋梁。
他们也不瞎找,就直奔田寡妇家。
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吭声,后来他们家叔子翻墙进去一看,家里就俩孩子畏畏缩缩地缩在墙角,田寡妇根本就不在家。
大家一看,坏了,保准是这俩人勾搭上了,不知道在哪那草丛里做也鸳鸯呢。
当时就开始找开了,最后在她家旁边的小树林里找到人了。
据说这俩人小树林里还放了被子,找到的时候俩人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