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庄的秘室中,江可贞与玉冷翠相对而坐,面现欢容的正看着手上的一卷鸽信。
喜滋滋的,江可贞道:“大妹子!好啦!虽然武林集上,我们全军覆没,可是八极庄中,我们可又伏兵突起,这一着棋,恐怕任何人也没想到会狠到这种地步!”
诧异的,但却喜形于色,玉冷翠道:“姑奶奶,究竟是什么狠棋啊!看你喜成这个样子,竟然说的那么厉害,却又叫人不懂!”
收起鸽信,江可贞带激动的道:“大妹子你当然不懂啦!我可也是出乎意料啊!”
玉冷翠道:“这就奇了,到底是什么事?”
江可贞道:“你可知道这是谁来的传票?”
玉冷翠摇摇头。
江可贞道:“这是八极庄易天虹来的。”
奇诧至极,惊问,玉冷翠道:“易天虹,他不是?……”
笑笑,摆摆手,江可贞道:“那不是事实,易天虹是我埋伏的一个狠着,如今发挥了力量,知道吗?八极庄里凡是战飞羽的朋友,现在都已变成了他的阶下囚!”
高兴的,玉冷翠道:“你是说,战飞羽的一伙,已一网成擒?”
汪可贞笑道:“大妹子!你比我还祈求的大,易天虹能做到这一个地步,已使我出乎意料了,我怎么敢再奢望他把战飞羽的朋友统统一网打尽?”
玉冷翠道:“姑奶奶,到底是什么情形?”
江可贞道:“易天虹用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将八极庄中战飞羽的朋友,一网成擒,囚了起来,他是趁战飞羽出庄以后做的,因为战飞羽不会中毒,他恐怕战飞羽在场就不能成功,所以选了这么个时机!”
玉冷翠道:“那么战飞羽呢?”
江可贞道:“他没有提……”
沉吟后,玉冷翠道:“姑奶奶,你对易天虹,有多少把握?”
诧异的,江可贞道:“怎么大妹子,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点点头,玉冷翠道:“姑奶奶,战飞羽去哪里,易天虹为什么不讲,这是一疑!八极庄中有多少位战飞羽的朋友?易天虹如何能一一迷住他们?这是二疑,无色无味的迷药,是哪里来的?本庄的?易天虹自己的?以前他用过吗?这是三疑,凡有‘迷药’,无论放于何物中,均不难被有经验的江湖入觉察出来,因为药入水则混,人物则黏,以战飞羽那些老江湖的朋友,竟然都着了迷?这是四疑。‘迷药’迷人,药力不可能同一,竟然没有轻重之分?而无一得免?这是五疑!何况,这消息来得太巧……”
江可贞急口接道:“大妹子,你对我这么一讲,也觉得有问题,可是易天虹他前几次的消息,都很正确,而且,他也不是个甘心雌伏的人,何况他对本庄该有信心?”
玉冷翠道:“信心?什么信心?”
江可贞道:“我们兄妹,曾与他有约,游云庄成功之日,也是他神龙成功之时。”
玉冷翠道:“姑奶奶既然这么说,我可就不方便再说了!”
江可贞道:“大妹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要尽情的说出来,你该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真意,丝毫没有假的!”
感动的,玉冷翠道:“姑奶奶,你别忘了,我们如今的对手是战飞羽同神机客陈大成啊?何况还有一些老的成了精的人物?”
沉重的,江可贞道:“如此一说,大妹子,我可也真没把握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玉冷翠道:“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