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也是一个明白人,虽然他财大业大,但也不能让别人把自己当枪使。
看二爷一走,周成飞便感觉自己马上失去了靠山。
一时那种无力感不言而喻。
“要不,我把那一百万赔偿给你,这个车不用赔了,你看可以不?”
“那可不行,车是车,韩书记的伤害费是伤害费,两者不能混淆。”
刘小二依然那么执拗。
这下可把周成飞给急坏了。
今儿到这儿啥特么的没干,就要赔偿人家这么多钱。
这向谁说理去。
“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把这个事情处理完后,找地方喝酒去了。”
“要是耽误了这事儿,我还要让你加损失费。”
在刘小二的步步紧逼下,周成飞想跪下求饶的心都有了。
“这位……这位兄弟,就当我求你了可以不?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我现在脸都不要了,你让我给你磕头,我就给你磕头,只要你能放过我就好。”
周成飞说着,便打算给刘小二跪下。
就在他的膝盖刚碰着地时,刘小二马上向他挥了下手,道:“别,别,你给我整这套,没用,眼下,你要是拿不出钱,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