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后,二叔让陈志城给帮忙倒家里的串香酒,三叔说道:“我带来几瓶我们部队里常喝的肥酒,喝点尝尝吧。”
听说有部队的好酒,二叔赶忙又让陈志城倒肥酒。
陈志城后世的时候只喜欢喝红酒,进口的红酒,白酒除了茅台,其他酒都不喝,但现在哪有什么红酒和茅台?不知这肥酒怎么样,想必还有瘦酒。
陈志城倒完之后才发现,这肥酒还真是不错,原浆的,倒在杯子里有一股浓烈的清香,二叔闻了之后连说好酒。
酒倒好之后就开始开喝,二婶和三婶她们不喝酒,而大姐二姐三姐春燕还有他娘此时都不上桌,女人不上桌,这是村里的规矩,二婶和三婶只所以上桌,因为她们是客人。
下面坐着一些小孩子,眼巴巴地等着开吃。
狗蛋此时只盯着桌子上的那一盘白菜炖猪肉,涎水都快流出来了。
壮壮则嚷着:“我饿了,我要吃丸子。”
牛牛却盯着满桌子的菜说:“不好吃,不好吃,我要吃蛋糕。”
农村哪有蛋糕啊,别说是吃了,见都没见过,狗蛋就问:“什么是蛋糕?”
牛牛听了,便脸露不屑,说:“蛋糕都不知道,真是棒槌。”
“我不是棒槌。”狗蛋叫了起来。
“你就是。”牛牛也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