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则道:“我护着他?当兵要打仗,万一上了战场回不来怎么办?他三叔上战场那阵,你不也担心吗?就志城一个儿子,你舍得让他上战场?”
这话把他爹给说住了,完全无语了,只好蹲在那儿吧嗒吧嗒又抽大烟袋了。
大姐忙说:“娘,爹,别吵了,都过去的事了,还说什么?狗蛋是要严管,不管能上天,将来准是打庄稼的料,到时他就知道上学好了。”
陈志城看到爹娘说来说去,心里只能摇头,他们过去的那个儿子的确是不太争气,但现在不同了,他们过去的那个儿子不存在了,而他则是二十一世纪的杰出青年,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我要是上了战场,说不定能当上将军,可惜啊,你们没让我去,你们俩人都有责任,别相互抱怨了。”陈志城懒懒地对他们说。
嗬!
他爹和他娘都瞪眼了,说了半天,说到他们头上了,他自己没有任何责任了。
“小祖宗,我和你爹白疼你了!”他娘冲过来打他了。
就在这时,二姐陈二丫和二姐夫黄让带着外甥女豆豆来了。
也是来送节礼的,手中提着两条鱼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