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大笑不已。

陈志城看着他们道：“想吃猪肉，还瞧不起养猪杀猪，现在让你们当肉联厂的职工，你们愿意不愿意？”

“那我们愿意，去肉联厂上班多好啊。”二人马上说。

“那我们现在自己养猪杀猪，你们咋不愿意了呢？”陈志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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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道：“那能一样吗？肉联厂是乡里单位，你这是自己养猪，能一样吗？”

陈志城叹气道：“你们的脑壳早就固化了，不知道解放思想，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想不想发财？”

“想。”二人异口同声。

“想发财，就跟着我干，打架喝酒一辈子，也发不了财，以后我当了大老板，你们至少也能当个小老板什么的，明白了吧？”

“什么是大老板小老板？”二人睁着眼睛问他。

老板这个词是改开初期从粤东那边传过来的，他们两人没经过商，没出过村，哪里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