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染冷面色一变:“姑娘,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是听到我和你遭遇差不多,竟如此激动?”
棠溪尴尬得耳根迅速变红:“大小姐,咳,白大小姐,我只是…”
很好,语言中枢罢工,棠溪内心慌得一匹:只是啥来着?
“不必说!”谁料白染冷抢答道,“我知道姑娘心里有千言万语,也吃了不少苦。”
棠溪此刻感激地硬挤出几滴眼泪,含泪看向白染冷:你还真是个好人嘞。
“没关系!有我白染冷一天,我与你…额”,白染冷突然停顿。
棠溪此刻面对金主爸爸,大脑运行飞快,预测白染冷要说什么。
毕竟为金主爸爸排忧解惑、提供情绪价值是她唯一能做的。
棠溪一贯能认清自己的定位。
“你好冷儿,我叫棠溪,习习轻风破海棠的棠,兰溪三日桃花雨的溪。”说着将自己的手与白染冷伸出的手握在一起。
两道瘦小的身影,在人来人往的乱巷中相对而站。
一道身影穿着劣质麻布,面容却隐隐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古典美,浅黄的光线撒在棠溪身上,上上下下地环绕着,而女孩耀眼得像风中精灵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