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头慌不择路的跑着,像那阴沟里的老鼠,被赶出了下水道。
哭,九年义务教育下的人哪个不是妖怪?理论知识丰富,实践能力弱爆了的菜鸡!手不能拿,肩不能扛。
“啊!”因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跑太快,她在满是尘土的路上摔了一个结实。
这不摔不要紧,一摔似乎打通了棠溪的任督二脉。
面朝黄土大地,棠溪:感谢所有击倒我的磨难,是它们告诉我,趴着真的很舒服。
她趴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咳咳咳”,顺便吸了满口的扬尘,折腾一会儿过后,更是一动不动了,从远处看就像凉了很久的尸体。
鸟屎?什么东西,我姣好面容的装饰品罢了。躺平才是王道。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棠溪后知后觉。
她趴着的地方为中心,能见度之内,从刚刚到现在,她蹦跶这么久了,都没有人。
那岂不是?棠溪眼球睿智地转过一圈:爷爷我可以不!用!担心哪里蹦出来一个人类!扰我清闲了?!
思维打开,isfp·本i·棠溪,顿时精神抖擞地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
没有那些碍事的人类,这里才是我棠溪的主场!
想着,她大摇大摆地省察着四周,生锈的大脑开始快速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