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黄土,她揉着酸爽的屁股环顾周围凹凸不平的地面有点懵逼。
准确来说棠溪大脑已经宕机了,呆成了雕塑,大大的问号写在她脑门,内心“热情”地问候着陌生的环境。
这里到处都是黄沙,随意走走便带起灰尘。
四野无人,只有无尽的荒漠。
加上那抹高空中飘零的彩霞,棠溪嘴皮动了动,忍不住赋诗一首:“难道这就是…”
脑袋卡住了,她侧了侧头,轻拍,试图把脑内的水倒出去。
但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她可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有如此浩然开阔之景还能把自己憋死不行?
于是起势:“啊!”随后歪了歪头,顿了一下,继续跟上:“好大一片沙漠!”
说完开心地做潇洒状拂了拂衣摆,欣慰地轻笑。
等等?衣摆?
棠溪低头看去,自己穿着粗布麻衣,她用手抓了抓内衬短褂,抬脚看了看薄底草鞋:糟糕糟糕哦买噶,穿越了我的老天爷!
…
一阵沉默,她失魂落魄地干脆坐到了地上,腹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