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冲呀喵”。
一白一黄的身影,四楼这一层窜来窜去。
“猫猫,猫猫”,我那烦猫的小弟正追着猫猫到处跑。
只能幸亏,现在的房子是东北的老楼,有着足够的空间,让他们来回折腾。
喵,这就是传说中的草喵?真好玩喵,看我无敌金刚爪喵。
隔壁大姨种的几盆花遭了殃。
喵,瓶子瓶子喵,蚊子蚊子喵,好玩好玩喵。
对于猫猫而言,花钱的玩具没有不花钱了瓶子好玩。
此时的不倒翁小老鼠还有小球松了一口气。
空瓶子:早知道,我就烂在垃圾桶里好了。(ノ=Д=)ノ┻━┻
“小二,把他俩叫回来,我把药喂了,在我回学校之前希望他们不要成天挂着大鼻涕泡了。”我叫小二抓猫。
“偶偶,金崽吃饭了,有猫条,还有肉和鸡蛋”,小二把碗放在地上来回的轻轻颠着。
猫粮的碰撞,地与碗的碰撞交汇在一起,是那么的悦耳。
刷,刷。
两道身影飞了过来,伸着小猫脖,就要吃饭,两只小脑袋争那一个小小的碗,很明显,碗不够两只猫一起吃。
一只小黄脑袋占据了上风,偶偶哼哼,伸出那白色的小爪子去勾那碗,第一次勾出来了,吃了还没等两口,小黄脑袋把他挤出去了,偶偶再勾,那小黄脑袋跟着碗走。
喵,这饭真香,真好吃。
金崽还沉溺在猫粮中,一只大手将他抱了起来。
“金崽老实,先给他喂药,小二你再拿点猫粮,要没了,这两只小崽子真能吃。”我抱着金崽,拿着小针管,要给金崽喂药。
喵?干什么喵?喵!?什么喵?这么苦喵?猫吐,猫不吃喵,呸呸呸喵,大坏蛋喵,再也不喜欢你了喵,放开我啊喵!
“小二,拿点纸,都吐了。”
“哦哦,喂点就行,看看管不管事,不行就带他们去扎两针吧”小二皱眉。
“好”,我给金崽擦着毛。
“喵喵喵嗷,什么嗷?这么苦嗷?”偶偶都不夹,现在他是一只烟嗓猫。
偶偶来回的动,还抓破了我的胳膊,小二生气了,拍了偶偶一下,“不许动。”
偶偶的瞳孔放大,小夹子的喵喵又出来了。
“喵,好苦喵,不要喝了喵。”
我们其实看见他现在的小可怜模样也有点不忍心了,但是为了他们的感冒能好也只能狠下心了。
那一身的白毛,因喝了药变的焦黄。
晚上。
妈妈生气了。
妈妈说要把猫送人,因为她那屋里头都是猫毛,而金崽和偶偶身上也明显突了一块。
我们也马上确定了罪魁祸首——小弟。
“说,是你把偶偶和金崽的毛剪了吗?”小二生气。
“给姐姐做袜子。”小弟很豪气的说。
小二和我很无语,妈妈气笑了。
然后,猫没送走,不过小弟挨了一顿胖揍。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我们家里因为这两只猫分成了两个派系,一派为以偶偶好的偶偶派,一派为以金崽乖的金崽派。
当然,两个派系的派主自然分别是偶偶和金崽,而一场派系之争也由此展开。
偶偶派成员:妈妈,小弟。
金崽派成员:小二,我。
爸爸:诶,猫,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