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着挂在身上的云慕烟,细细嚼着她说的几字,“混、蛋、玩、意,呵。”
节骨分明的且修长的手指提着酒醉少女的后领,平淡到毫无波澜的声音,透着威胁的意味,“再说一遍。”
得到支撑的云慕烟放开攀附在那肩头的双手,朝着那俊逸的脸颊蹂躏而去,嘴中喃喃,“这小脸,姐姐喜欢,嘿嘿和那妖孽一样的好看。”
百里凤栖一愣失神,俩人的呼吸间缠绕着不少的酒香,喉结一个滚动,手中力量微松,幽深的紫眸中是越来越近的娇颜。
“啵~~”
“........”
“哎呦。我的屁屁啊!”云慕烟惊呼一声,摸着跌疼的地方。
神色清明了不少,看着四周三三两两的空酒壶,晃了晃略微沉重的额头,喃喃道:“这身子,怎么这么不胜酒力。”,揉了揉有丝刺痛的额角,自问一声,“我怎么好像隐约好像看到那谁了?”
拍了拍肿胀的脑袋瓜,踉跄起身,朝着屋内走去,掀开被褥倒头呼呼睡去。
————
慌忙闪现回到案台前的百里凤栖,伸手直接拿过凉透了的茶水仰头一饮,一杯下肚似乎还是不够,再次为自己斟了一杯又一杯。
几息之间,一壶凉茶全数下肚。
手中的折卷颠倒地拿着,思绪不由地飞离,完全没注意此刻甚是狼狈的自己,一向整洁如一到丝不苟的人,这会衣领微松,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
节骨分明且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似乎还能闻到上面还有残余的酒香。
脑中既一闪而过那红扑扑的脸蛋,以及那粉嫩的薄唇。
“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