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间。
好比蝼蚁。
“速速跪下。你可知错?”二长老怒喝一声。
同时身上威压全数朝着云慕烟的方向释放出来。
盯着正中间的云慕烟,细长的眸中,迸射出一股明显的恼怒之意。
这般目无尊长,那就好好承受,戳一戳你这不值钱的傲骨。
三长老惊呼:“不可,她可是个....”毫无灵力的孩子。
六长老踉跄一挥手中嘴食,“哎呦喂,二长老这是干嘛呢?吓得老朽瓜子都磕不成了。
云慕烟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幽光。
向下的右手掌心,缓缓握上,脚下本欲出现的阵芒倏然消失。
墙角之上的风禾诧异。
方才他没看错的话,那一闪现的微茫是....
六长老的一打岔。
二长老也只好收敛释放的威压。
“何错?”
二长老:“云慕烟你作为嫡孙,既私自悔婚,你此番对云家的处境无疑是雪上加霜,你可有将云家放在眼里。”
拉过一张座椅落坐,抬颌看着脸色难看的二长老,眉上蒙着一层冷意。
呵呵一笑,道:“你又将云家放入眼了?”一扫一干年纪颇大的长老们,“云家无主时,身为长老的你们,内里针锋相对,可有念及云府安危?”
“知我时嫡孙,不知时废物,好算盘啊!既不承认于我,又何必束缚于我。”
“今日,几位长老等候在此,最终的目的,无非就是想逼我,交出嫡承的身份,好奉迎新家主。”
伸手没入六长老台面一堆的吃食中。
捏出一枚甜枣。
面色如常的,像是说着无关自己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