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谋算,宋惜白并不知道。
她每天过得很充实,大部分时间都和丁香猫在小书房里研究方子,有空的时候给太子拟定三餐,每天按部就班地早晚扎两次针。
可能是宋惜白的恐吓起了作用,关于男人尊严这件事,太子十分配合,宋惜白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二话。
这样听医嘱的病患,让宋惜白很高兴。
原本计划要半个月才能治好,只用了十天。
第十天,太子已经痊愈,脸色红润,气息绵长,蹦蹦跳跳,一点事儿都没有。
宋惜白给他把完脉,立刻就赶人。
“没有后遗症,其他病症也都没了,殿下可以放心了。不过药还是每天都要喝的,治之前的病。”
见宋惜白松开手,手腕上柔软的触感消失,太子忽然觉得有些不舍。
“算起来,三月之期差不多也快到了。”
他轻声嘀咕。
宋惜白跟着点头:“是啊!殿下最近表现不错,从今日开始,不必天天施针了,每隔一日针灸一次就行。这下殿下可以轻松了。”
太子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轻松。
反而还有些烦闷。
他低头不语,宋惜白可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于是,直接把他推出门外。
“明天,不,后天见了,殿下!”
太子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没说什么,转身带着内侍们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