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丝,前面搞错了,是明女官报一丝啊报一丝)
白桠看着一席蓝衣的女子,不禁感慨一句“蛙趣,好刻薄一女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明女官瞪了白桠一眼,看向宁远舟“来者何人”语气不善,被瞪了一眼的白桠迅速躲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钱昭身后,小声嘀咕“就说她不是个好人,那眼刀子都快给我杀咯”说完还瘪了瘪嘴[不得不说,甘蔗也有甘蔗的好处],钱昭听到后,不动声色的向左偏了一步,挡住了白桠,另一边宁远舟已经自我介绍完了,准备带着众人进去。
屋里头,杨盈兴奋的拉住宁远舟的手,满脸笑容的说“远舟哥哥,你怎么来了?我想死你了”话音未落,明女官就迅速开口“殿下应该自称孤,况且您也不该那么称呼宁大人”,听到此,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明女史,宁远舟剜了明女官一眼,明女官瞬间就不说话了,白桠站在钱昭左侧暗骂了了一句为人刻薄,小心遭报应。
“殿下,这位是孙朗,我们是宫中派来保护您的,为了保险起见,如今战乱刚结束,我们几人便扮作褚国的药材商,借着使团的名义行走,这位是白桠,药房抓药打下手的,这位是天道钱昭,药房……”白桠扯了扯钱昭的袖子,“那个,钱哥哥,就这么随便的给我安排了一桩差事?”钱昭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微微将头侧向白桠,“嗯,只是一个身份而已”说完便又站直身体,“那我平常能来找这个小公主玩吗?”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了白桠,只有杨盈不明所以,白桠讪笑两声,“你们聊你们的,看我干嘛啊?呵呵……”宁远舟缓缓开口“你为何会觉得这是位公主?”眼底杀意惊现,白桠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向着钱昭身后挪,钱昭却侧身露出白桠,白桠没法,只能开口“她没有男儿家该有的喉结,长得也不高,一举一动都更像女子,还需要你们这么多人互送,那必定是位公主不是吗?”白桠越说越委屈,在她的心里自己似乎并没有说错什么,六道堂几人对视了一眼,宁远舟与距离白桠最近的钱昭确认了眼神便让钱昭先将人给带了出去。
屋外,白桠跟着钱昭来到一旁,白桠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们要那样看着我?”说着语气中还染上了一丝委屈,钱昭看了白桠一眼,叹了口气,“这件事不能对外道出”,“哦”。
“钱哥哥,你有没有注意到公……呸……殿下总是捂着手腕那里啊?”,钱昭眼眸一闪,看向白桠,“什么意思,你是说殿下……”白桠点了点头,“对,我感觉那个明女官打她,要不回头我帮你们看看?毕竟我们都是女儿家的。”钱昭低头沉思“我会帮你问宁头”,“那我们进去吧”“嗯”。
刚入门便听到宁远舟询问明女官“刚才看殿下身子不太爽利,大夫怎么说?”明女官不断瞥向杨盈,“殿下自出发以来,一直都是郁郁寡欢,虚弱无力的,更何况像公主这般情况,也不能随便请个民间大夫啊。”宁远舟扭头看向刚站定的钱昭,“钱昭,你来给公主看看。”钱昭屈身行礼“是”随后对杨盈说,“还请殿下恕臣无礼。”说着便走上前去,杨盈没敢伸手,看向宁远舟,宁远舟点了点头示意她将手伸出,杨盈将手搭在钱昭的手腕上,在钱昭的手触碰到的一瞬杨盈往回缩了一点。
杨盈抬头看向宁远舟,语气委屈,到后面还染上了哭腔“我也不是故意要生病的,是这一路上总是吃不好睡不好,长史和女官还天天进讲,逼我学安国的东西,”听到这,杜长史瞄了杨盈一眼,明女官则是睨了杨盈一眼,宁远舟柔声问道“那你学得怎么样?”“还行”
钱昭将手放下,行了一礼,“回殿下,并无大碍,大都是因为车马颠簸导致的脾胃不和。”宁远舟点了点头“那就好,这样,你下去后给殿下开几副调理的方子。”钱昭应声,转身站到了元禄边上,宁远舟开口“那我就出几道题考考殿下”杨盈赶忙应声,“好”,询问过后杨盈并没有答上来,元禄开口解围“钱大哥刚不说了吗?车马颠簸,路途劳累,要不改日再考吧”杨盈对元禄投向感激的目光,嗯了一声,元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宁远舟应了一声便带着所有人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