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处的地界四通八
达,来往的宫人也有不少,吵闹声不多时引来附近赏梅的人,一众世家公子闻声踏足此地,祝安年携叶弛青也在其中。
前者一身红衣、迎风绰立,堪比腊梅化仙,后者白衣若雪,鎏金饰边,胜过月落云端,引得众世家小姐阵阵惊叹。
美景美男凑在一处,是往日里原身最爱的两样,可时下的祝锦情压根儿没看见,继续任由自己危险的思维发散:“哪个沙雕男人会赠香囊给未来媳妇儿?一看就是碰了渣男!群发的--”
祝晚玉:···这是在说什么?为何她听不懂?
祝锦情才不管她别人能不能听懂她的词汇,拿出了蛟龙出海焚烧万物的势头,震天撼地道: “你们既然非说我妹偷了你香囊,但本王妃知道我妹素来对那鬼玩意儿不感兴趣!为证你我相悖言辞谁对谁错,我妹就近宽衣!倘若找到你所说的香囊,本王妃陪你一百个洛郎、祝晚玉这小白莲花随你们处置,倘若是我妹没拿,你们都给本王妃自戳双目,并从铭殊侯府开始,半步五个响头,一路叩首至左相府,可敢?”
嘶--
自戳双目、半步磕五个响头,轻则给人磕成残废、重则···当街横死,南渊王妃这是奔着报私仇去的呀!
于世俗眼里,祝锦情的行径胆大妄为,甚至悖了人伦,在场人听在耳朵里皆连连倒抽冷气,一时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石化在原地。
祝锦情冷漠垂着眸子,不声不响等待答复。
她是饮多了酒行事风格骤变不假,但并未因此失了观察力,也没到因为这点事不计后果的程度,只是家里的小白莲花给人欺负到了头上,她便顺手赠送她将来的员工一点点礼物。
惊世骇俗之语落定良久,被定在原地的祝安年才堪堪反应过来,反复确认不是自己幻听,当即奔过来冲祝锦情吼道:“你疯了?就算你再不喜欢晚晚,也不能在大庭广众让她宽衣,传出去了她的名声怎么办?祝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