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看了银月一眼,银月会意,下去拿筷子了。
“咳,这药粉还要搅才能化干净啊。”
“紧急配的,制作粗糙,让徴公子受罪了,那还真是对不起。”
阴阳怪气的腔调,却让宫远徴生不起一丝怒意,只觉得心中一阵酸软。
他想说,他之前试过很多药,体内已经有了抗性,但怕说出口会惹得她更生气。
他想说,他信她,可又说不出切实的理由,只知道那是升不起丝毫防备之心的信任。
于是,他也只能说了声“对不起”,可她又明显不自在了。
等银月回来,碗底只剩些微的沉淀,搅了搅喝下去,怎么办,他真的又想笑了。
喝的第一碗是排毒的,也许是因为没有中毒才有的精神萎靡,显得极为亢奋,若是不喝第二碗,怕是整晚难以入眠。
宫远徵把药收进腰封里,总觉得他今天一直在收礼,而且还是他专长的东西。
徵宫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