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奎琳收拾好自己,从卧室里出来,不好意思地冲张静笑:“对不起妈妈,让您久等了。手机端 ”
张静笑一下说:“看,咱们杰奎琳多么懂礼貌,但愿青青长大了,也会像杰奎琳一样。”
杰奎琳就抓脑袋问张静:“妈妈,为什么中国话这么难发音呢?您和爸爸的名字,我到现在也不会说。就是小妹妹的名字,我还是说不准。”
张静说:“这就是我们中国人在这里要有英文名字的原因呀。不只是你,所有欧洲语系的人说中国话都很难。我们国家好多外国公司的中国员工,也必须要有英文名字,要不然外国上司没法叫。”就对杰奎琳说,“我有英文名字的,叫伊莉莎,你妹妹也有英文名字,叫安吉尔,这回记住了?”
杰奎琳就点头:“记住啦。”就问,“爸爸叫什么?”
张静说:“你爸爸啊,那是个老保守,他不肯起英文名字的。”
杰奎琳就看着刘万程笑:“爸爸,不是我自己说你是老保守吧?在这个问题上,我非常同意妈妈的观点。”
刘万程就摆摆手:“收拾好,我们准备出发!”
张静开车,刘万程坐在副驾驶上,菲佣和杰奎琳在后座照顾着青青,下午两点以后,一家人终于向曼哈顿去了。
张静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道路也基本熟悉了。刘万程却是出来就两眼一抹黑,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只能张静来开车。
杰奎琳不知多少次向往着来纽约,却也只是在梦里来过。她活到二十岁,还从来没有走出过底特律附近,只去过一次对岸的加拿大温莎。最远,也就是去过芝加哥,那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
真正看到纽约,她才知道,原来这里才是米国,她所在的地方,已经很早就被这个国家抛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