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吩咐过你,要好好护着小姐吗!怎还会出这样的事?”竹沥狠狠地批着良齐。
良齐回宫后便向云贵妃请罪,将发生在梅林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云贵妃。
云贵妃虽嘴上说不处罚,但良齐自己去领了十大板,云听晚毕竟是他带出去,大公主嚣张跋扈,良齐应该带着云听晚远离这梅林才是。
而云听晚吩咐的东西,他也交给了云贵妃,五皇子那边的事情,他不便越了云贵妃的手。
“大公主跋扈惯了,是姨母没有提前告诉你。”
云贵妃将云听晚身上仔仔细细看了,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口气。
“姨母不必太过担忧,若是没有五皇子殿下,听晚只怕难逃一劫了!”
小木子的身手阖宫上下都知晓,那一枚飞镖定然不是大公主出手,一来若是大公主失手真的伤了云听晚,也是打了皇帝的脸面,朝中重臣的女儿回京第二日便受了重伤,还是被公主所伤,那定会让朝臣寒心。
二来大公主想要给云听晚教训,却又不能伤及性命,这种活,只有小木子才能做到。
“你说,是五皇子在那样的情况下救了你?”云贵妃沉思着,眼神闪了闪。
“姑母,有何不妥吗?”云听晚眉眼染上一丝伤感,她刚刚已经得知了五皇子的近况,她不知道五皇子这些年竟然是如此境地。
“五皇子素有腿疾,今天这样的情况,他应该救不下你才是……”云贵妃想着。
见云贵妃不说话,云听晚想到了大公主嚣张的模样,此时她满脸都是厌恶:“姑母,大公主如此,是伤了我们云家的脸面,阿晚必然不会让她再欺负到我身上!”
“姑母知道了,阿晚想做什么便做去,需要人就和姑母说,姑母的人会把事情办妥当不留下把柄。过几日,皇上应该要下旨为大公主选驸马了。”
“姑母放心,我心中有数。”云听晚肃然道,如今大公主在宫中的地位她是知晓的,虽然说报仇心切,但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她是不会下手的。
待云听晚走后,云贵妃拢了拢披着的纹纱,半躺在贵妃榻上。
“你同本宫说祁渝的腿十分严重,就算好了也不能恢复到之前带兵打仗的样子了?那今日之事又是怎么回事?”
云贵妃面带怒色,沉声质问着窗外那若隐若现的人影。
“娘娘,傅问不敢欺瞒娘娘,五皇子的腿的确是伤了根本,此次大动干戈只会让他的腿疾更加严重,请娘娘宽心。”
“不要忘了谁才是你应该效忠的人!”
“傅问明白,若无娘娘和云家,傅问只怕早成了那孤魂野鬼。”傅问对云贵妃尊敬无比。
云贵妃的神色微微缓和,半晌,她才叹了一口气,说:“罢了,终究是本宫对不住他,听晚要做的事情你在旁帮衬着,要交给他的东西你替小齐子去给了吧,那是个是非之地,本宫如今不能与他牵扯过多。”
“希望他不要挡了我渝儿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