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给我了,你自己不冷啊?”
林知越冲她翻了个白眼,
“穿吧,我没你那么虚。”
一天天弱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风一吹就倒。
周莹把衣服穿好,咕哝道,
“谁虚了,我就是今天没穿秋裤而已。”
林知越耳朵好使的很,嘁了一声,
“这年头,虚的人才会穿秋裤。”
这天有冷到那种地步吗?
正在给他讲题的温尧缓缓抬起头来,
“你再说一遍?”
穿秋裤就虚了?
林知越后知后觉,咳了一声,
“我是说,虚的人才这么.......”
他越说话,声音越小。
索性温尧直接转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林知越瞪大眼睛,连忙去揪她的衣服,
“别啊,大佬,尧姐,我没说你虚啊!”
“你回头看看我,这道题还没讲完呢?”
这竞赛题属实是有点难度,最后这一道大题他都没做出来,但温尧做出来了。
正寻思以两个人的关系,能让她教教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