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男人的体温冰凉,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谢弥弥呼吸一滞,语气有些急促:“你还在吗?”
怎么讲故事的是她,被吓到的却是他──当然是她的猜测,晏景被吓到的概率比陨石爆炸还低。
晏景沉默了一会儿,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声说,“幸好你还活着。”
谢弥弥知道晏景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像这么他们也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亲密接触,谢弥弥脸红的滴血,颇不自在的动了动。
“我没事啦,他们的军队伪装成星际海盗抢掠了薇尔的族群,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炸了他们的实验总部,然后把薇尔秘密送出来了。”
就是带出来的那种不知名液体样本暴露于空气中就直接消失了,她怎么研究都研究不出其中的成分。
只能让星柏用特殊手段治疗薇尔,在保留神智的同时让她的异变稳定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内。
晏景扬眉,“十年前那次行宫爆炸是你干的?”
谢弥弥一不注意暴露了自己“内奸”得身份,倒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有点懊恼,“只是那个时候小,看不出斯凯因的狼子野心,不然一不做二不休,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的局面。”
因为后面斯凯因没露过面,她跟他接触甚少,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没认出来,现在越深入,久发现行事风格越来越像。
记忆也回笼。
晏景往后退了一点,妄图借着光看清她的样子,低声道:“你确定没事,而不是有几十年的潜伏期?”
“应该没有吧,就算有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问题不大。”谢弥弥说,“算起来,我和斯凯因的仇恨能持续到十年之前,反正当时他们如果让我和薇尔像养蛊一样自相残杀,我就先把帝国给毁掉。”
谢弥弥每次想到那这场景,胃里都一阵翻涌。
只不过后来重生,她准备重新开始,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说起来,但凡她能像书里那些穿越者一样金手指满身佛挡杀佛,她就把帝国那些傻逼都弄死自立为王。
哪怕她哪天嗝屁,将国家随便丢给自己身边的人都比现在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