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彤一见到她爸妈回来了,顿时就委屈巴巴地告状。
她爸韩健一听立即怒吼:“哪个混蛋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活腻歪了吧?”
花爱民冷哼一声,“哼,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我说那个同学怎么会那么霸道呢,原来都是跟家长学的啊。”
韩健一听,立即把炮火对准了花爱民,“就是你欺负我女儿了是不?你这人也太不要脸了,那么大岁数的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小姑娘。”
聂芝兰一听有人敢骂她家男人,那还了得,当即战斗力飙升,冲着韩健就开喷。
“你要脸?你要脸纵容你家孩子霸占我闺女的床铺?你当学校是你家开的啊,还想住哪个就住哪个!再说了,我们可没欺负你家孩子,是她一直在挑衅我们!”
吼了一通之后,聂芝兰又故作同情地说:“唉,这孩子也是怪可怜的,摊上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父亲,也难怪会养成了一副土匪做派。就这样的人品,将来能当医生?病人不都得被吓跑了啊!啧啧啧——”
韩健被她连损带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有心想要继续和她对骂,但是却被聂芝兰最后一句话给吓住了。
他们家世代行医,如果被人质疑医德不行,那可是最大的忌讳。
于是他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不再咆哮,而是挂上一个客气的笑,说到:“哎呀真抱歉,我是爱女心切,刚才一听她挨欺负了就着急了,说话有些过激了,你们别介意啊。”
花爱民和聂芝兰齐齐冷哼了一声,没接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