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芝兰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为啥没有钱?你这个前任村长是不是得好好说道一下呢?”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花爱武却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笑什么笑,我说多少遍了,我根本就没有贪污你们的钱,所有的提留款都用在你们身上了。
每年修路的石头不是得用钱买啊?
村里孤寡老人不得出钱照顾啊?还有其他老多事儿了,你们没当村长,不知道我的难处。
那么点钱根本就不够村里花的,有时候我还得自掏腰包贴补点呢。“
说到这里,花爱武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我就是这样掏心窝子地对你们,可是你们倒好,就因为村里的账本丢了,就把贪污的屎盆子扣在了我脑袋上。”
一席话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有些立场不坚定的村民就有点犹豫了。
难道真是他们错怪了花爱武?
聂芝兰却冷冷一笑,“花爱武,话说的倒是挺好听,但是事儿办的可不咋地。”
花爱武一愣,“你啥意思?”
聂芝兰指指身后的村委会办公室,“看看这村部修的?外面看着朴实无华的,可是里面的所有办公桌椅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做的,休息室里的床垫还是席梦思的,估计得有一千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