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本来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事儿,谁也不敢保证一定大丰收。
聂芝兰说:“我把鸭子的死亡风险,还有水稻可能会得病的风险都和他们说了,大家也都表示能够理解。他们也不是第一年种地,这种风险怎么可能没有预料呢。”
农村这些常年种地的人,水灾旱灾,风灾虫灾,啥没遇见过,倒春寒冻死玉米苗的事情都遇到过呢。
所以说,谁在春天种地的时候都是抱着丰收的希望的,但是在遇到灾害的时候,也都能接受。
窝火是肯定会有的,但是却没有谁因此就活不下去或者是从此不种地了呢。
他们是农民,种地就是本业,是丰收还是欠收,都得继续种下去。
花爱民听她这么说,稍微放心了,“只要讲清楚了就好,总比出了问题再互相推卸责任要强。”
聂芝兰笑了笑,“嗯,这些我都想到了。”
其实要不是经济实力还不允许,她更想的是,把所有人的土地都租过来,付给他们足够多的租金,然后再雇佣他们帮忙。
这样她可以有足够的自主权去管理田地,又能让其他人的收入不减少,甚至还能增加。
这就是她和祁英朗研究的那个农民专业合作社,希望能有一天可以完全实现。
一想到那时候的场景,聂芝兰不由得就露出了笑容。
花婷娇纳闷地问:“妈,你想到啥了那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