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春霞这是等同于被聂芝兰给赶了出来。
她咂摸咂摸嘴,半天才回过味儿来。
“哎,聂芝兰,我不就是说了你闺女一句么,你至于把我撵出来么?”
“至于!你要是再敢吼我闺女,或者是在背后说她坏话,我可就不只是撵你那么简单了!我会让见识一下我家烧火棍的威力!”
“你——”熊春霞气的够呛,但最后还是没敢说什么。
现在的聂芝兰可和过去不一样了,她真心不敢惹啊。
以前花家穷,聂芝兰本人也蔫巴巴的,她还敢挤兑她几句,偶尔占点便宜什么的。
但是现在,花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儿女们又都有出息,全村都高看他家一眼,巴结还来不及呢,哪能上赶着找茬打架呢。
所以熊春霞思量再三,还是没敢再叫嚣,灰溜溜的回家了。
打发走了这几个上门“求医”的,聂芝兰回到屋里,不解地问:“乖宝儿啊,你为啥对外说不会治病呢?”
花婷娇想了下说,“妈,我现在年纪太小,就算是说了会医术,也很少有人会信,在治病的过程中,会有很多麻烦的。”
聂芝兰说:“那就和他们提前说好,不信就别来找你治。”
花婷娇笑了,“没有那么简单的,人心哪,最是复杂。一旦不能立竿见影地取得疗效,他们就会疑神疑鬼了,我不想找那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