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爱武不服气了,粗着嗓门问到。
祁槿昱抬头瞟了他一眼,丢下四个字:“爱用不用。”
然后就再也不搭理他了,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木头,铿铿锵锵的声音不时响起。
花爱武运气想要发火,最后又压了回去。
“行,三块就三块,我晚上来取机器。”他咬着后槽牙说到。
“明天早上来,新的还没做好。”祁槿昱头也不抬地说。
“那我用旧的。”花爱武说 。
“旧的租出去了,要用的话得五天后了。”祁槿昱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瞅了他一眼。
花爱武:“......”老子想打人!
可是不敢!
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小伙儿,很危险!惹不起!
花爱武这些年之所以能当上村长,还混得如鱼得水,自然是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的。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是很有分寸的。
现在很明显,祁槿昱就是那种他不能惹的人,所以即使他年纪不大,花爱武也愣是没敢招惹。
“那行,我明天早上来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