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桂荣一听这话脑筋就是一转。
怪不得一路走过来没看见花国富呢,原来是在纺织厂门前卖的啊。
不过那样更好,就没有人和自己竞争了。
白桂荣心中窃喜,面上笑的越发灿烂。
“大兄弟,你也知道我侄子啊?我当然认识他了,因为我是他大伯母,他腌咸菜的手艺还是跟我学的呢。”
她一通胡乱吹嘘。
那人一听更加高兴了,“那敢情好,快给我称一斤咸菜。最近他那摊子人太多,我挤不进去,都好久没吃到过了,馋坏了。”
白桂荣心中不屑,脸上却装出一副热情的笑模样。
“好嘞,这就给你称。包管你吃过这次还想下次!”
一边说着,她一边就从坛子里捞出来一些咸菜,装进塑料袋里,秤砣压得低低的,勉强够一斤,就递给了对方。
那人看到斤两不高,心里就不太乐意,再瞅一眼坛子里黑乎乎的咸菜,顿时就更加不高兴了。
“喂,你这是什么咸菜啊?”
白桂荣毫无所觉地大声回答:“咸菜疙瘩,自家种的苤蓝疙瘩,腌了一冬天,可够味了。”
“啥?”那人不干了,把咸菜丢回给白桂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