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咸咸的味道。
像是吃过的海苔。
王露嗅着这一独特的气味。没有经历过情-爱的他,认真思考着,还以为是房间里进来什么东西。
这令人舒缓的气味分子,使本来极度紧张的王露,放松了下来。
被人讨厌的海水味,却使另一个人感到舒适。
被人骂没有吸引力的海水味,对另一个人却是极致的诱惑。
“王露,不要走。”细瘦的腕子拉住了正要下床的王露的衣角。
“小白,我不走。我就是收拾一下,带你去医院看看。”王露放柔了声音。
忙着的找白鱼衣服的王露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白鱼用尽力气,抱住了王露宽大的后背,“不用去的,我就是发-情了。”
当面说出来的白鱼,有些莫名的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