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文明的都是始于神权政治而终于民主。”
亚当站在病房里,看着那个安静的坐在花圃面前肆意的享受着人造日光的人。不自觉的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嗯。”
那个人转过身,脸颊瘦削的可怕,深凹的眼眶,给人一种他的身上几乎没有血液流淌的痕迹。
即便这样,如果此时柳真站在这里的话,他会惊讶的发现,这个人就是那个在二十四时区陪伴了他整个少年时代的肯!
肯不经意瞥了一眼,在亚当手中的终端机上展示的画面,他将柳真眼中的茫然清清楚楚的看在眼底,他轻笑一声。
亚当就陪衬在侧,他不是很明白他在笑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从他遇见他的那一刻,从来都是风轻云淡不曾有过半点紧张的时刻。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每当出现让人意外不已,或者措手不及的事情的时候,亚当只要站在他的面前,就会觉得平静。
肯低着头,枯瘦如柴的手指拨弄着掌心里的荆棘花瓣。枯萎的花瓣像干瘪的老妇一样蜷缩在肯的掌心里。
肯回眸望了一眼,整个花圃里的花都已经凋零。他沉重的叹了口气,他费尽心思培育的花种到底没有活过这个季度。
“柳真本来就是双刃剑,他怀有赤子之心,有着跟我们不一样的思想。准确的说,如果将他的思维带到这个世界,那一定是个惊世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