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马!我要出去走走!”她站起身来,说不出的烦闷,想骑马到外边溜一圈,散散心
“是!掌门!”
肖安然骑着马在广袤的原野上疾驰,马蹄踏击着大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节奏。她紧握住马鞍,身体随着马的动作起伏,与马形成了完美的默契。风吹拂着少年的脸庞,吹动着她的长发,衣袂随风飘扬,仿佛与马一同融入了自然的怀抱。
每次她心神不宁,内心苦恼时候都会选择出来骑一个时辰的马,这种肆意奔腾的感觉,能缓解她窒息般的压抑感!
不知不觉,她骑累了,背后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回过头去,发现刚才动作幅度太大,她浅紫色的锦缎袍子已经微微渗出来血水,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风稍微遮盖了一下,跳下马背,将马栓到旁边的树上,躺在一棵大树下面依靠着树干想休息一会。
“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一个女子无助而又恐惧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放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那细皮嫩肉的小脸蛋了?”一声猥琐恶心的声音残忍地拒绝着她
女子吓得四处逃窜,却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顺势倒在肖安然身上,原来她是慌不择路,没看到树下的肖安然,被她绊倒了,这一刻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抓住肖安然的手:“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我以后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报答你!”
“我不缺婢女,更!不缺牛马!”肖安然冷漠得眼皮也不抬一下,继续躺在那里,看上去悠闲自得!
“小娘子,看到了么?这里荒山野岭不会有人帮你的,你且看看你求助的这个窝囊废,看上去就是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怎么可能是我们哥几个的对手呢?哈哈.....啊~”
“啊!!”其他的几个贼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这女子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瞬间吓得昏死过去
只见不知何时肖安然已经站起,并且飞身跃到刚刚说话的贼匪面前,用双手手活生生撕掉了他的脑袋,由于发生得太快,那具尸体的主人,脖子上的神经还在一跳一跳的,说不出来的恐怖和恶心!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窝囊废和小白脸,很不幸,你全都说出来了....”她拎起那个人头一字一顿又漫不经心地对着那颗头颅说道
“救命啊!”一群匪賊吓得屁滚尿流,慌忙逃窜!转眼功夫全都跑不见了
她冷笑一声,扔掉手里的人头,撩起自己的披风,漫不经心又一脸嫌弃地擦了擦手:“真恶心,居然流这么多血,脏了本尊的手!”
她冷漠得瞟了一眼地上的女子,转身去牵自己的马匹,想离开这个是非地,刚准备飞身上马,却不想脚下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低头一看刚才的女子已经转醒,正跪倒在她的脚下:“多谢大侠救命之恩,贱婢名为岳仙儿,父亲原本朝廷为官,后被人迫害,全家都死了,我拼命逃了出来!不想在此遇到贼人,承蒙大侠出手相助!”她稳稳地给肖安然磕了一个头!
“都死了?!切~那你还活着做什么?”她戏谑着,转身便要离开,这句话何尝不是她在嘲笑自己的命运啊!家人都死了,她还活着,活着的人比死去的痛苦!因为她要靠自己把这黑暗的世道反过来,这黑白颠倒的江湖,这些黑白颠倒的人,他们听信谗言逼死父亲,害弟弟落入万丈悬崖,害得母亲人不人鬼不鬼行尸走肉般活着!
当初她们母女被父亲几位生前好友秘密搭救侥幸活到现在,她跟弟弟是龙凤胎,小时候长相就极为相似,逃亡的那天母亲为了给父亲留下唯一的血脉,让他俩穿一样的男装,换句话说她当初其实是弟弟的替死鬼,但是没想到危险来临的时候弟弟为了保护她,跌落万丈悬崖!尸骨无存!
“死?贱婢大仇未报,且不能寻死,如果我死了那我岳家老老少少27口人的冤屈谁来申?大仇谁来报?”肖安然斜着眼睛用余光瞥着她:此女子十六岁左右光景,一张清秀的面容,细长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灵动俏皮的眼睛,看上去无辜可怜!皮肤白皙细腻,眼波流转间透露出聪慧和灵动。她嘴角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更是让人沉醉!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黑亮而柔顺。纤细的腰肢,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真是个可人的美娇娘,怪不得刚才那些贼人把持不住呢?”她用浪荡的口吻调戏着她,内心竟有点好奇岳仙儿的反应
“我被公子所救,如果公子要图贱妾的身子,只管拿去就是!”这岳仙儿看上去无比柔弱,说起话来却是不卑不亢,掷地有声:“别说是身体,我的命是公子给的,公子想要也可以随时取了!”
“哼,无趣!”肖安然冷笑一声:“起开!!”
“仙儿想跟着公子,请公子成全!无论是为奴为婢都可以!”岳仙儿虽然很害怕,却依然一动不动跪在她面前!
“我说过我不缺婢女,趁我心情好,现在赶紧滚!!”
只见那岳仙儿依然一动不动跪倒在她面前,她便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她身体是那么轻盈,肖安然几乎感觉不到手上的重量,岳仙儿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压迫着,憋得她满脸通红,她双脚腾空不停挣扎着,嘴巴里却依然一字一顿清晰地说着:“请~公子~成...全...仙儿!”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肖安然本就想吓唬吓唬她,没到她竟然如此倔强,见岳仙儿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竟突然心软,便慢慢放了手!一把将她扔了出去!
岳仙儿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肖安然趁机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