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也挺好。一辈子平平安安,顺顺遂遂。”孟迟深吸了一口气附和着。
可心里的洞却是越来越大,冷风直往里面灌,唯有怀中的婴儿是唯一的温热。
孟迟下意识抱紧孩子,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这一刻,他的霸道和那掌控一切的权利都消失了。
他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为爱所伤的男人。
谢亭瞳将一切看在眼里,内心稍有波澜,但也很快退散。
随后的几日,孟迟几乎长在了病房里,就像每一个有责任心的丈夫那样,为了谢亭瞳跑前跑后,学习换尿布,温奶以及哄孩子。
即使谢亭瞳出言让他不用这样,他也置若罔闻。甚至在面对偶尔来医院的孟知意时,也没了往日的锋芒。
外人看来,他这就是赎罪,也是在祈求谢亭瞳的原谅。
谢亭瞳却觉得数不清道不明,孟迟似乎认命了,但似乎又在计划别的目的。
再过些日子,等她恢复,等孩子满月,她就彻底告别眼下的一切了,孟迟和她将再无关系。
至于孩子,没有父亲又怎样呢?
“孟迟。”
这天,穆霂突然叫住了孟迟。
孟迟转身皱眉:“有事?”
穆霂看着孟迟熟悉的眉眼,被他陌生的态度刺痛。
“我......让你讨厌了吗?”
泫然欲泣的表情,曾是孟迟最大的不舍,可如今......
“穆霂,我在嘉禾学校的对面给你买了一套房子,下个月就收拾妥当了。到时候,你就带着嘉禾先搬过去吧。”
“至于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也会找两个靠谱的保姆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