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迟沉下心来思考时,终于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些不正常。
再联想到这些时日,亲近之人对他苦口婆心的规劝,孟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也许真的被下了降头。
所以,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英看着孟迟凝重的脸色,终于松了一口气。
愿意怀疑就是好事儿。
孟迟记忆出现了偏误,而且还莫名其妙地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这记忆好巧不巧,全和谢亭瞳有关系。
更巧的是孟迟醒来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穆霏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依赖和亲近。
尽管张恪调查显示,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
可袁英心里一直都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怀疑归怀疑,没有证据也就没人相信。
她几乎日日追着孟迟骂,就是想把他骂醒,现在看来也不是全无用处。
“儿子啊。”袁英拍了拍孟迟的胳膊,“你仔细想想,出事前你和瞳瞳那么好。”
“就因为她陪知意去给你姑姑上了一炷香,你都吃醋地和她生气。”
“怎么一出事儿,就把最在意的人给忘了呢?”
是啊,怎么会把最在意的人给搞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