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孟迟的车消失在视线里,谢亭瞳才反应过来,她怀里被孟迟强塞了一个东西。
垂下头,才发现竟是饭店里她没收下的那一双手套。
只是盒子不见了。
谢亭瞳知道这不是孟迟买下的,而是没有出事前的他买下的。
至于为什么买手套,应该也是因为那件事儿。
那天,孟迟心血来潮带她去坐缆车,说要俯瞰南城的冬色。
其实谢亭瞳知道,他压根儿不是为了什么南城冬色,他就是单纯对她和孟知意在缆车相遇一事儿心存芥蒂。
想用这样幼稚的行为,创造一次新的经历好覆盖她和孟知意的那一次初遇。
谢亭瞳看破不戳破,做什么都随他折腾,即使坐在缆车上,她双手冻得通红。
那天之后,孟迟就几乎不再在日常中提及孟知意了。
谢亭瞳那时候还以为孟迟心里把这事儿放下了。
可现在想想,其实他心里根本没放下。
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她陪孟知意坐缆车过生日后,那么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