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心软。”
“第一次是她刚怀上你的时候来找我要钱,说只要拿了钱,就会把你打掉,可她拿着钱跑了。”
“我想着你也是一条命,也有生下来,活下去的权利,所以我没有追究。”
“第二次是你快出生的时候。”
“她染了赌博的恶习,挺着大肚子来找我要钱。威胁我,说如果不给钱就去做引产,然后带着你的尸体找你袁阿姨做主。”
孟兴民忍不住嘲讽。
“带着你的尸体......这话她说得出就做得到,你竟然称这样的人为母亲?”
“不过给了你几天虚假的关心,就让你丢了良心!”
孟知意的眼神射向孟兴民,孟兴民睥睨了他一眼,继续回忆。
“那天我同意了,但有个条件,就是她要把你生下来交给我,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过正常的一生。”
“结果她再次食言了。”
“那天你姑夫带着你姑姑去产检,他们的车临时出了问题,就借用了袁英的车。”
“她以为车里面坐的是袁英,在车子行驶中突然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