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的这顿酒一直喝到黄昏。
尽管后来他和陆清川更多的是聊天、吹牛,可耐不住酒劲儿上涌。
没多久,整个人就晕得找不着北了。
陆清川喝得没他多,意识虽然也没多清醒,但起码还有。
这让他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找来酒保,让他拨通了初黎的电话。
“陆太,陆总喝大了,您来把人接回去吧。”
初黎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陆清川不管,让酒保继续说。
酒保只好苦着脸:“陆太,陆总一直喊您的名字,不让我们靠近。”
陆清川朝着酒保竖了竖大拇指,而后配合着喊了几声初黎的名字。
初黎半信半疑。
酒保再接再厉:“陆太,孟总也在,两人都喝大了在耍酒疯,我们实在是......”
摆明了就是两个大老板耍酒疯,员工没一个敢干涉。
初黎无奈,只能开车赶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