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呢?孩子也无所谓吗?”
谢亭瞳有片刻的愣神,但很快又隐去,只淡淡表示:“顺其自然。”
这个回答,彻底惹怒了孟迟。
对于一个有着他和谢亭瞳共同骨血的孩子,他期盼已久,渴望已久。
现在他如愿到来,谢亭瞳却只是想顺其自然,而不是全力以赴地保护和留下。
作为一个母亲,谢亭瞳连这一点母性的本能都没有。
只能说明,她厌恶这孩子,厌恶这个跟他有关系的孩子。
所以,她才会那么轻飘飘地说出顺其自然的话。
也许不是顺其自然,而是她巴巴地希冀着这个孩子的消失。
猜测致使怒火在孟迟胸膛里乱窜,可他还记得不能刺激谢亭瞳。
以防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孟迟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胸口几经起伏,他终于恢复一点冷静。
“孩子是我的,但也是你的,谢亭瞳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地说出这样的话!”
“你跟我谈冷血?”
谢亭瞳笑了,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孟迟嘴巴里听到这两个词。
“孟迟,你非得逼我说出残忍的真相吗?”
“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