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瞳躺在病床上,孱弱如一只不能春归的海鸟。
那眼中弥漫的绝望,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孟知意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腥咸的海水化作利刃在他的心尖儿划过,留下绵绵的疼痛,就像用酒精擦拭破裂的伤口。
“嗨。”
孟知意停在门口,开口打了个招呼,生硬且不知所措。
谢亭瞳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好有距离的问候。”
“你看起来不太好。”
孟知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竟有些不敢看她,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吓到你了吗?”
谢亭瞳的声音很轻、很慢、很无力。
孟知意挪动脚步,行至床边坐下,看着她摇摇头。
“我是怕自己吓到你,我没想到......”
这句话出口,病房里静默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