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显现出西落的征兆时,姜绾被张恪送回了家。
下了车,她从包中拿出一本书递给张恪。
“张特助,麻烦你把这本书带给瞳瞳。”
张恪接过书,看着封面上的“逃离”二字,有些微梗,有些古怪。
他看着姜绾:“确定是这本?”
姜绾看出他的费解,赶紧解释:“就是一本解闷的小说,住院的时候孟教授让我捎带给瞳瞳的。”
“那几天忙忘了,我今天收拾东西看见了它才想起来,就麻烦张特助帮我带给瞳瞳吧。”
张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想心里的那点古怪怎么也消散不了。
大伯哥送书给弟媳妇......
这事儿不管怎么说,都显得非常没有边界感。
好似在孟知意眼里,姜绾只是一个毫无分身份的女人。
而不是——弟弟的老婆。
奇怪归奇怪,但张恪也没有对自己老板的家事置喙的资格。
他能做到的,也只是在事情发生时,和孟迟共进退。
然,张恪都能察觉到不对劲的事情,孟迟又怎么可能没发现一点端倪呢?
早在孟知意望向谢亭瞳时,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早就被同为男性的孟迟瞧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