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疏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眼底闪过淡淡的思量。
趁着妆造师去洗手,她把谢亭瞳拉到窗边。
“谢亭瞳,你是不是觉得用商量的语气对待化妆师是一种礼貌和教养?”
难道不是吗?
谢亭瞳看着丁疏桐虚心求教。
丁疏桐摇摇手指:“真正的礼貌和教养是不卑不亢,认清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该做的事,用自己该用的态度。”
谢亭瞳的社会经验和斗争经验,仅限于办公室。
突然被放大到整个社会,她有些似懂非懂。
不卑不亢她能理解,可是什么叫做:“认清自己的位置,该做的事和该用的态度?”
“位置的第一指向是你的社会地位,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孟迟的老婆。”
“你的询问并不会让你真的看起来平易近人,反而会引来无端的揣测,关于你的家世,关于你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