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将几位丧气少爷送下楼后,便急匆匆回了33楼。
推门而入,就瞧见孟迟躺靠在座椅上,挤压眉心。
紧闭的双眼、蹙起的眉心、绷紧的嘴角无一例外,都在呈现他此刻的痛苦。
糟,这是发病前兆。
“孟总!”
张恪急忙翻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倒出两粒黑色药丸连着水杯一起递给孟迟。
孟迟刚要接,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摆摆手示意张恪先将药拿开,自己则顺手接起了电话。
可一句“喂”还没来得及出口,对面的孟老太太就毫不客气地开炮了。
“孟迟,你就是来克我的是不是!”
孟迟本就头疼欲裂,孟老太太满是怨毒的嘶吼几乎震得他耳鸣。
他下意识将手机拿远,可孟老太太的咆哮却隔着电话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