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瞳沉默了。
“权势和把柄只是恐吓你不敢轻举妄动,而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完全地掌控你。”
“这种掌控,是让你内心真正学会顺从、服从......”
是了!
孟迟曾说过,他不是非她不可,他只是想看到她心甘情愿地臣服,看她陨落......
当时她不过觉得,这是句自大的恐吓。
可现在看来,其实那是他真正的想法......
鸡皮疙瘩布满全身,谢亭瞳下意识将胳膊环抱成圈。
这是本能的自我保护。
“千万别硬刚,否则吃亏的是你。”男人瞧见她的弱态忍不住提醒。
谢亭瞳想笑一笑表达感谢,但却失败了。
恰在此时,缆车也抵达了终点。
男人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起身下了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