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走得并不快,但他缓缓靠近的每一步,都极速地敲击着谢亭瞳的心。
她不得不垂下头,依靠扣手指来缓解这种莫名的压力。
孟迟长得很高,非常轻易就看到了谢亭瞳因刻意低头而露出的脑袋尖尖儿。
他很满意谢亭瞳这样自然表露出的恐惧。
因为恐惧意味着臣服,意味着他可以肆意妄为。
比如,他可以打开门,让谢亭瞳看到希望。
也可以,在她与希望面对面时,把人捞回破灭那希望。
就算谢亭瞳尖叫、撕扯又怎样?
体力的悬殊,足以让他轻松将谢亭瞳摁在主卧的大床上。
他悬在她的上方,像一头狼困住它的猎物。
“我就那么让你没安全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