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扯了扯孟迟的袖口,再度开口。
“这周已经请了两天假了,工作了肯定压了不少。”
“再请假,领导会不高兴的......”
孟迟皱眉:“你那工作,说好听点叫上班。不好听了,就是打杂。有什么要紧?”
有什么要紧?
省文化旅游厅,正经的政府单位,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考上的公务员。
在孟迟嘴里,就成了打杂的?
沉寂的反骨被唤醒,谢亭瞳当即反唇相讥。
“是啊,比不得您家大业大,也比不得您会投胎。”
孟迟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也不生气,反倒不急不缓道。
“别急,我这不是给了你二次投胎的机会吗?”
“我的,也都是你的。”
这话,谢亭瞳接不住了,但她还是不想放弃。
“下周,下周好不好?”
孟迟见状心里颇为烦闷,但到底不好把人逼得太紧,所以还是不情愿地答应了。
他心里不痛快,自然要找罪魁祸首算账。
是以,谢亭瞳再次被压在了床上。
孟迟毫不客气地含住她的唇珠,享尽她的甘美。
谢蓉和韩绮回来时,孟迟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合同递到谢蓉面前。
“谢姨,这是正德医院副院长的聘请书,您只要签了这个合同,明天就可以上任了。”
正德医院,也就是谢亭瞳就诊的医院,是南城有名的医院。
为人乐道的不单单是医疗设备先进、拥有自己独立的科研所,更重要的是名医云集。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谢蓉没有接。
“您是中医界的妇科圣手,一直把您留在家里确实是长辈的私心。”
“但等瞳瞳来了家里,您再呆在孟家就不合适了。”
说的也是,尽管顶着私人医生的头衔,在孟家到底干的是伺候人的活儿。
谢亭瞳一旦嫁进去,谢蓉的身份的确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