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小公爷费心了,以后无需这般费事了,生辰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节日,过与不过区别并不大。”苏澄映淡淡的道。
东方月白看着身边丫头的排斥和抗拒,倒也不见生气,只是笑眯眯的道,“苏澄映,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苏澄映瞬间绷紧了面庞,冷眼凝视,“小公爷若是不想说话就请闭嘴,没必要在这里没话找话。”
还在一旁欣赏着烟花的知许,就觉得周围阵阵弥漫着一股凉意,回神时,就瞧见了公主殿下的那张冷脸。
这是过生辰过到打起来了?
知许又惊讶又无奈,可主子之间的事情哪里是他干插手的,瞧着形势不对,连忙捏手捏脚的朝着楼下走了去。
东方月白迎着苏澄映的冷眉冷眼,唇角的笑容不但没减,反倒是加深了些许,“要是没受什么刺激,何必如此排斥自己降生的日子,苏澄映,人的一辈子并不长,你可以恨,也可以怨,但你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对不起你自己,你可有想过,若是连你都放弃了你自己,这世上又还有谁能拯救你?”
苏澄映恨过,怨过吗?
应该是恨过,怨过的吧。
犹然记得她十岁生辰那日,特意赶回到了家里面,本以为母亲和父亲会欢欢喜喜的给她庆生,可得到的却是父亲和母亲的训斥。
父亲对她说,身在军中便不可有儿女私情,擅自离军就是再给苏家脸上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