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难道还真的能翻盘吗?”
宋瑾有种做错事了的感觉。可瞧着殷浮月这一招,虽然来的有些难以判断,但他怎么觉得这样的打法有些眼熟呢?
苏元启镇定道:“不可能翻盘的。”虽然被她提走了几枚子,侵占了几分地盘,但是他丝毫不慌。
太子的棋技并不算高超。
所谓遇事不决点三三,气焰嚣张的无理手直接被破掉了。
宋瑾又看迷糊了。两人又过了几招,他甚至都没察觉出白子是什么时候宣告失败的。
等到二人起身往外走,宋瑾讪讪地跟在了后面:“元启,我还以为你会输呢……”
殷浮月不禁啧啧称奇。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向来不羁的太子露出这般小媳妇似的愧疚模样。
前头的苏元启声音温和:“你就帮我下了这么一步,就能让我输了?殿下未免太小瞧我了。”
“不过,小月也没有被你击溃的太难看,是吧?皆大欢喜的结局呀。”
宋瑾瞄了殷浮月一眼,见她淡淡地笑着,心里便沾沾自喜起来。这两个孩子他是谁也不想疏远。
苏元启对殷浮月的关心,他或多或少地探听到过,所以一面得维护着苏元启,一面还得照顾着殷浮
月。
就像刚才,他完全是看出苏元启其实不想逼殷浮月逼的太紧,但又碍于作为“师父”,本人拉不下面子去让招,宋瑾才夺过黑子“帮”他让了殷浮月一招。
像他这样体贴人心的作法,当事人嘴上不说,心底一定感激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