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离了陆钓深,群龙无首。他的朋友们一大清早也赶到医院里,一窝蜂的冲进医生办公室,气势跟土匪抢劫似的,给医生吓的够呛。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问:“怎么回事?来看顾余欢那人呢?”
医生真觉得自己以后要常驻心血管科了,这两天频繁被吓,心脏病就快离他不远了,擦了把额头的细汗,回想一会说道:“那人啊?估计现在在隔离区坐着。”
见医生说的平平淡淡的,几人立马炸锅了起来,进了隔离区不就有感染的风险了吗?
几人在办公室一通大闹,场面一片混乱中,两人把医生摁在桌子上,问道:“你现在就说有没有解决方法?”
医生挣扎两下,急眼道:“这传染病都没控制住,哪里还有解决方法?”
这话一说,几人就咋咋唬唬了起来,神情严肃,相看几眼,怒斥着威胁道:“你赶紧给我想,今天没个结果,你也不用见明天的太阳了。”
办公室这边闹腾的不行,病房里安静一片。
顾余欢坐在床上,时不时瞟陆钓深一眼,她现在也顾不上担心自己怎么样,更害怕陆钓深被感染传染病。
顾余欢一个人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怕,扯着陆钓深的胳膊,摸起了他的脉搏。
脉搏跳动的强劲有力,她悬着的心也慢慢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