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覆把许轻然的手重新挽回到自己手臂间,眯眼不悦的说,“我知道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用提醒的那么详细,你是不是担心我碰了她?心里不安的又把她放出来了?”
许轻然斜睨一眼他的说,“挺有自知之明,你清楚就好,最好别给我惹一身骚回来,我很不喜欢,更不要一语成鉴,真的跪在院子求我进家门。”
听着她不信任的话语,周覆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刚才还和我如胶似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结婚第二天,咱们阳光一点,我有没有碰其他女人自己门清,根本不会有酒后乱性的机会,那都是男人一夜#情的歪理邪说。”
许轻然眼神质疑的望着他,周覆一本正经的解释,“男人喝多的话,小兄弟是站不起来的,”
亏他好意思把不正经的话说出来,许轻然狠狠瞪着他,“不要脸,我不想理你了。”
周覆来兴致的继续逗趣脸颊微红的妻子,颇为得意的说,“老婆以后我绝对不喝成那样回家,最好是有那种朦胧的醉意,然后我们两人一起.......”
许轻然急忙推了他一把的打住话题,提醒的说,“别给我讲你的荤段子,该你上台讲话了。”
周覆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服,大步朝着舞台走去,按着早已准备好的稿子把话讲完,大体是旧工作的总结,新年的目标,今天晚会的福利。
说到最后,追光灯突然打到许轻然身上,大屏幕上播放着她的现场实况,调笑的问话,“这位美女,今晚约么?”
与周覆相熟的人们嫌不够乱的吹起口哨,许轻然好笑的看向他反问,“我要是不约呢?”
周覆拿着话筒走下舞台,即便与许轻然只有不到一米距离,依旧把话筒放在唇边的说,“那可不行,婚都结了,戒指都戴了,你还想跑掉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