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就是不交。
谁来也不行。
就这样僵持了一两个多时辰,最后李家只能愤然离去。
傍晚的时候,灵隐园来了一位稀客,至少在火德是这么认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兄,仁德长老。
火德之所以说他是稀客,是因为仁德长老几乎很少来后山找他,上一次来还是十多年前呢。
二人是师兄弟,不过关系却不怎么样,谈不上多糟糕,但也谈不上多好。
在仁德眼里,火德是一个老不正经吊儿郎当的家伙,也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长老,以前的时候几乎很少待在门派,一年里偶尔在门派待几天,然后就出去了,从来就没有管理过门派的任何事务,所以,他一直看不惯火德。
在仁德眼里,火德是如此。
而在火德眼里,仁德是一个迂腐愚昧,不讲情面,只知破守陈规,一点也不知变通的老顽固。
用火德的话说,二人打小就尿不到一个壶里,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如今仁德破天荒的来到后山灵隐园,火德自然忍不住讽刺了两句,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仁德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大反应。
这倒是让火德惊讶不小,在他的印象中,仁德是开不起玩笑的,每次只要一开玩笑,仁德就会很严肃的样子,今儿个怎么……

